她只是点头,把霜符沿着墙角贴得更低,低到像墙壁本来就有的W痕。
新月在後面抱着一个布袋。
布袋里是乾粮、水、两卷绷带、一把折刀,还有那张波形符纸。
波形符纸没有再响过。
没有叩。
没有回音。
像那一年里那个名字真的被世界删掉了,删得乾乾净净。
新月曾经在某个夜里忍不住,把符纸摊开看。
他用指尖描过那条波形。
描到指腹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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