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给谁听,是说给自己听。像是只要把这三个字吐出来,小枝就会真的在。
朔夜走近,指尖贴上那块刮痕。
她闭上眼,像在听。
不是听声音,是听残留的「意图」。
「往左。」她说。
她不问「要不要去」。
因为他们都知道,不能不去。
左边是一条更狭窄的巷子,巷里的气味更脏,垃圾水混着发酵的甜腥,像把喉咙涂上一层黏。新月走到一半开始想吐,胃里翻起来又被他咬住。
他们不能吐。
吐会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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