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走在中间,肩膀一点点缩着,像怕自己多占一点空气就会被世界抓住。他的手一直按在x前衣袋,那张波形符纸y得像一片薄骨,顶着他的手心。

        他没有再敲。

        他怕敲了,自己会再次忍不住。

        朔夜走在最後,霜符贴得更少了。

        不是因为不需要,是因为她开始学会另一件事:冷不是永远都能救人。冷得太过头,会把你自己也冻裂。她昨天夜里在新月的哭声里,听见自己内侧有一条线差点断掉。

        断掉就会亮。

        亮就会被带走。

        带走就再也回不来。

        她把那条线y生生攥住,攥得指腹都麻了。

        第一个岔路口,迅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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