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在中间。
笔还握在手里,指腹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不敢把笔收起来,笔一收起来,他就会想:那一下叩是不是最後一次。
想这种事,会让x口变热。
热一冒,就会亮。
朔夜在最後。
她像一扇门板,默默挡住後方所有可能追上来的声音。
刺青的热被她压得很深,深到像锁进骨头里。
衣袋内侧那撮灰白发丝贴着她的皮肤,冷冷的,却b任何温度都让她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