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冷不是害怕,而是责任感忽然变得太重。
他低头看符纸上的波形。
波形像一节一节的鱼骨,短短的、细细的,藏在折线旁边,不亮,但会震。
他想起小枝说的那句话:折线不是方向,是座标。
他忽然明白,自己现在写的不是「等他回来」。
是「让他能找到」。
找到他们还活着的证明。
找到他们没有被世界吞掉的那个小点。
他把笔拿出来,笔尖很钝,墨水也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