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被那一粒砂引走,像在追一个更方便咬的光点。可它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换了角度,像在确认:你们里面有没有更大的火。

        「走。」小枝用口形说。

        他们穿过一扇破旧的消防门,进入一段废弃的连通走廊。走廊顶部塌了一半,露出上方的冷夜。地上散着玻璃碎片,踩上去会响。所有人都不敢踩,只能贴着墙走,像沿着世界的裂缝爬行。

        新月在某个转角不小心踩到一片碎玻璃。

        「喀。」

        那声音很小,却像火花。

        新月整个人僵住,眼神瞬间变得空白。箭头符纸在他x口一热,热得像要发光。他慌忙捂住x口,像捂住心跳。他想道歉,想说自己不是故意,想喊任何一个能让他不那麽害怕的名字。

        那堆字在喉咙口亮了一下。

        莲的手背黑纹瞬间一热,像针尖碰到皮肤。他几乎在同一秒明白:针转向了。不是完全转向,但它听见那一声「喀」带出来的慌,它正在把慌当成线头,准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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