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缩回袖子里,掌心的布条被他掐得更紧。
血痂裂开一点,疼意像一根细钉钉进r0U里。
疼很好。
疼让他停在现实,让他不会被白轻易拖走。
「你又在掐自己。」迅的声音从墙边传来。
他靠着墙站着,像一把cHa在Y影里的刀,眼神却没有刀那麽利,反而有一种被磨钝的疲惫。
他的吊痕被布条遮住,但布条底下偶尔仍有一点微光,像深水底的磷。
他自己也知道那光不该亮,所以他站得更直、更y,像靠意志把自己钉住。
莲抬眼看了迅一眼,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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