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纹像一个家徽,锐利得不像装饰。
莲的视线猛地一凝。
那刀锷的纹路,像某种他曾在白里看过的影子。
不是完整的记忆,是那种你看一眼就会觉得心口被扯了一下的形状。
他不知道为什麽会有那种感觉,只觉得皮肤下的黑纹微微发热。
小枝把刀锷放回去。
「刀也是笔。」他说。
「你们的步伐、呼x1、出手顺序,都是笔顺。」
「你们只要学会把自己写得不那麽亮,活着就会变容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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