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走在前,肩膀微微前倾。
他像一道墙,随时准备把莲按进影子里。
莲跟在後,步伐不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却不敢停。
转角的玻璃窗映出他们两人的影子。
迅像一把刀,莲像一把被磨损过的刀。
两把刀都不该出现在医院的白里,但他们已经没得选。
电梯口有门禁,淡蓝的灯像月咏徽章那种冰冷的光。
迅只看了一眼,就转向楼梯。
「走楼梯。」他低声说,语气乾脆得像在战场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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