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眉毛微微一挑,像第一次看见「无光者」敢把话说完。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淡淡地说。

        那句话像针,专门扎在他最痛的地方。

        莲的x口一缩,眼前掠过父亲的血、迅的疲惫,还有那道天门残影悬在东京天空的裂痕。

        他忽然意识到:这世界把他当成空洞的容器,正等着把什麽东西灌进去。

        他以前只能被灌。

        但现在,他至少能选择灌进来的是什麽。

        莲抬起眼,直视那名月咏军官。

        「那我的身份,是你们定的。」他说,「但我活着,是我自己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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