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绘凛对他的态度好转了许多。

        虽然还谈不上温柔,但至少每次被她玩到浑身颤抖,眼角Sh润的时候,绘凛最後总会哄他。指腹替他拭去泪水,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一遍遍亲他、抱他、安慰他,施舍般地宠溺着,连对允许SJiNg的条件也变得大方了起来。

        有时候,绘凛会命令黑彦跪在调教室中央等她,以调教师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支配着奴隶。在那里,他被铐在十字刑架上挨打、四肢被粗绳勒紧悬吊在半空中挨C、全身被拘束在黑sE胶衣里动弹不得,被最齐全的刑具折磨得他再也没有力气爬起身,重复被迫承受主人的予取予夺。

        而更多的时候,她会把黑彦召到自己寝室里。那里没有冰凉的地板和锁链,更没有用途令人匪夷所思的刑架,只有柔软的床铺和她的气息。除了真正的男nVJiA0g0u,绘凛几乎是把所有能想像的xa游戏通通玩了个透彻。在床上,男人被凌辱得身T颤动,yu拒还迎地挣扎人始终衣冠楚楚,优雅端庄,连衣襟都未曾凌乱分毫。

        等到她玩腻了,或是倦了、困了,丢下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奴隶独自沉沉入睡,黑彦才会在夜sE里m0索着爬起身,穿上衣服後再仔细地为绘凛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回去自己的笼子。

        每一次爬进那方寸狭小的铁栅里,他总会忍不住想,这一天究竟是怎麽熬过来的?清晨,项圈的电流将他强行从睡梦中cH0U离;夜晚,则在她的掌控下沉沦。日复一日,忧郁与沉闷如同渗进骨血的毒,让他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他愣愣地瞪着这JiNg心为他打造的游乐场,眼前的黑暗忽然亮了起来,但光线却是混浊的红,空气因为长时间的放纵而变得黏稠,景象的颜sE模糊,像是被浓烈的染上的一层烟雾。

        闭上眼睛,这次耳朵却响起了少nV的笑声,混合在这y1UAN迷离的空气中,听起来有种几近陶醉的嗜nVe感。

        他在本就不大的笼子里把自己缩得更小了,心里又是快乐又是难受。

        对於睡觉的地方,他早已没了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但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从这个牢笼短暂地脱身,也就是当他病了的时候——贫血、胃痛这些身T原有的病痛发作,或是被下手不知分寸的绘凛玩得隔天高烧不退,免疫力下降感冒时,才能让他换得一晚床铺。然而,他却不会故意用那种方式去换取那一点可怜的喘息空间。毕竟,要是病得太重,他就真的什麽事都不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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