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起残酷时的绘凛,这样的她,也b较好。

        其实绘凛这种游戏式的逗弄、随手的奴役宠物的行为,黑彦已经不抵触了。他只是不明白,把自己打磨摧折成这个样子的绘凛到底在想什麽。明明那种物化般任意的使用,应该是厌恶自己的,可偶尔那份让自己几乎产生被珍视的错觉的宠幸,却总让他难以抗拒地欣喜。

        那m0他头的动作有些粗鲁,他却有些迷恋指尖刮过头皮时带着些微刺痛的触感,又忍不住畏缩。喜欢又矛盾地痛苦,像是被拉扯着不知所措,无法适应她时而亲昵、时而无情的变幻无常。

        就b如说现在这样。

        「虽然有点慢半拍,但作为小助兴还是挺可Ai的~」绘凛掌心离开发顶,修指弹了一下男人低下来的额头,被短促的疼痛惊得猛地抬脸的黑彦,正面迎向心上人狎昵的目光,只听她居然语带遗憾开口道:「本来要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坏消息,现在倒害我有些舍不得了呢。」

        「坏……消息?」

        「我安排在美国的人今天早上给我发了讯息,说在洛杉矶的机场拦住了准备搭乘前往日本班机的奥村夏彦。」

        黑彦身形一震,脸sE唰地煞白,像是不确定自己听了什麽:「您说,我哥他……」

        「你哥的那颗脑袋可b你缜密多了,计画不但筹划得很完美,行动滴水不漏,演技也好到丝毫不让人起疑,重点是连替身都准备好了,差点把我的人都耍得团团转。」前面说着「舍不得」的绘凛,表情却是津津有味的,语带嘲讽的赞赏:「可惜,就是差点。」

        「不过听说他全程没有反抗也是帮了大忙呢~目前只是把他请去间舒适的套房暂时待着,还没受到什麽伤害,要如何处置,就等我这边下指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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