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彦见状,心里反而安定了些。没吃药,代表这次应该没疼到受不了。只是绘凛不搭理自己,也让他开始不自在的无所适从,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茶几上散乱的纸张。也不知到底是无聊疯了还是职业病没消,下意识地拿起来翻阅,原本只是看看,却逐渐顺手整理了起来。
他是当过助理的人,神崎公司的运作早就很熟悉了,资料所涉及的资讯前前後後对他而言都算旧知重温,并不费解,三两下就把文件整理得井然有序。
这场景恍若他们还在办公室时,认真工作的样子眉眼低垂,专注的神情和平常的情慾无关,令人着迷。
不过,也是源自於上位者想调戏宠物的劣根X作祟的那种。
好事是她心情好了不少,黑彦的擅自和讨巧很幸运的拆除了绘凛心中的不定时炸弹,而不是引爆。她舒了心,杂乱的思绪也渐渐进入状况,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伴随着翻纸声,像是一种她熟稔已久的节奏;茶几上的N茶不知不觉少了大半,巧克力与坚果盘只剩些许碎屑。
她工作了一个多小时,黑彦也就跪了一个多小时。企划书一张接着一张被审阅、批改、签名。终於,最後一份文件被签下,绘凛将笔啪地一声丢在茶几上,靠进沙发背,抬手r0,慵懒却不失原来的气质。嘴角则是g出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总算可以来好好品嚐他了。
她目光缓缓下移,从黑彦垂下的睫毛扫到微微颤抖的膝盖,虽然带着长时间维持同样姿势的倦怠感,跪姿却仍标准到挑不出错处。绘凛眼睛微眯,方才假装转向工作的克制在此刻终於藏不住了,控制慾与征服慾交织的心痒难耐,这种肆无忌惮的视线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JiNg心驯养的艺术品。
但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的黑彦,并没有觉得很可怕。至少,没有往日那些琐碎的折磨,或真正大难临头时的可怕。他知道绘凛起了玩心,这种兴致虽然不会带来什麽真正的温柔,却也不至於让他狼狈到难以承受。
绘凛倾了身子举起那N茶份量剩一口多的马克杯,杯底的圆弧轻轻在桌面叩了两声。「太远了,过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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