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她这是想g嘛了,可是当绘凛的巴掌拍了自己的T瓣时,还是明显发出了一声压到喉咙的短促哀叫。埋在肠道的冰块差点失守,gaN塞边缘堪堪渗出了些许融化的YeT,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绘凛朝刚刚被自己打红的地方r0u了r0u,调侃道:「都还没开始呢,这就痛了?」
那一下其实是被吓出来的,除了羞辱X强,手掌着r0U的力道并没有多大。但怕痛也是真的,他没有被皮带打过,但光听见绘凛试手时发出的破风声就知道那绝对不好过关,害怕得他猛地狠狠打了个冷颤。
他已经快分不清是肠道被冻到麻木的感觉更恐怖,还是姜汁锁着尿道针排不出来的感觉更难熬,禁不起绘凛更多的刁难了。
嘴巴被封住,绘凛不可能叫他报数,可他仍是在皮带挥下来的时候,在心里默默数了「一」。
皮革留在皮肤上的撕裂感炸开似地叫嚣,沉甸甸落下的钝痛又太过强烈,他只能藉着潜移默化刻进本能的规矩分散对疼痛的注意,又不得不留一、二分的神克制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姜汁和冰水。
黑彦脸贴着地,破碎而急促地呼x1着,不能惨叫更无法求饶,宣泄的管道被封Si,几乎是心力交瘁。
通常绘凛没说要打几下时,当下的心情大抵都不怎麽样,今天的情绪也是明显不对。
不,从她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开始……又或者是更早,他们青梅竹马重逢的那刻起,就什麽都不对了。
他们本来就只剩下这层关系了,只是因为「上辈子」还没断乾净的情谊,在主奴之间暧昧不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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