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蹒跚走到房门,黑彦在按住把手的瞬间踉跄地往下滑了一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喘息着。总算进房後,他脚步一瘸一拐地把自己拖到床上摔了上去。

        过程中碍事的西装外套已经被他剥下扔在地板。黑彦捂着肚子的动作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了虾米,依稀能看清少了外衣遮挡的衬衫上杂乱无章的血迹斑斑。

        「痛、」下手也太重了吧那群臭小鬼,要是出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袖子遍布的渗血只算是皮r0U伤也就罢,不过正面迎击了一记狼牙bAng的腹部的级别就不一样了。最後只是揍烂那个人的鼻梁还真他妈便宜他了。

        痛得苦不堪言的他忿忿咬牙,恨透了天生容易惹祸上身的自己,今晚也别想睡了。

        虽然这麽想,但不知是太累还是痛晕了,黑彦最终抱着伤囫囵昏到了天亮。

        一个晚上的沉淀只会让暴烈的剧痛更加磨人,难受得刚清醒的他光要挪动身子半分都格外艰难。

        梦里浑噩沁出的冷汗Sh了枕套,Sh濡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皮肤被衬衫闷出的水汽让他觉得恶心,也蜇得浑身裂口的锐痛更加剧烈,只觉得这一觉起来更疲惫。

        今天公司休假,不用负伤强Si强活。棘手的是绘凛那边。他不知道该怎麽跟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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