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几把是贱狗想要就能获得的吗?”

        江以抬脚便踩在了男人硬挺的性器上,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绯红很快弥漫在那具躯体上。

        不用过多感受就能知道,宁琛现在的兴奋程度甚至远高于刚才性爱的时候。

        宁琛承受着这自己求来的痛苦与快感,细密的汗逐渐覆盖他的身体,颤抖着,祈求着。主人脚上越发用力,自己就越发兴奋,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自己的低贱,只能用全部的注意力承受着,既是酷刑,又是赏赐。

        江以松了脚,把人吊在欲望的烈火上,前列腺液在脚底留下一片泥泞:“自己弄出来,我可没兴趣帮贱狗处理生理需求。”

        宁琛愣了一下,看着江以,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却被江以无情地踢掉。

        “我有说过你可以用手吗?狗应该怎么解决生理欲望,嗯?”

        “蹭出来……”宁琛的回答有些底气不足,自己真的要贱到这种程度吗?贱到像狗一样,在主人面前用这种方式发泄欲求不满的欲望。

        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中徘徊了很短的一瞬,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否则为什么要赖在江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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