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变傻的病毒正端坐在椅子上吃三明治呢,自己却浑然不觉。迪特里希恶意地打量了一番苏联人——十几年过去了,还是一个苏联人。斯拉夫人就是这样永远也不会变好,贪得无厌地大吃大嚼着德意志的美味三明治。一群过度肥胖的鸽子从晴朗的阳光中飞落,大摇大摆地停歇在草地上啄食野餐垫周围的食物碎屑。

        “有时候,我觉得您总是不肯说真话。”苏联人看着河水,忽然有些忧伤地叹了口气。

        “您早就离婚了,可是我认识您的时候,您却什么都没说。”

        “我说了。”

        “您没有。”

        “我说了,真的。”迪特里希微笑起来。

        只是不是对着你,你这个傻瓜,他想。

        那是他做过最蠢的事。

        ——

        &>
柏林是一座阴郁的城市。当年满载激情与热血的地方已经彻底变了一幅模样,被苏联人无耻地包围,变成了东德的心脏。按照赫鲁晓夫的说法,柏林是西方世界的睾丸,想让西方世界尖叫,就捏一把柏林。总体来说,下流的苏联人就像三流恐怖片的导演,无时无刻不想让西方世界放声尖叫,可惜手段却乏善可陈——1948年前后他们倒尝试过一次,美国人的飞机来来回回,结果不出一年功夫斯大林就撒开了那只企图袭击西方世界下盘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