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的神情活像正见到三战爆发——声音像是忽然被一把抓走丢掉了,反正苏联蠢货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瞪着眼睛盯着他。迪特里希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眯起眼睛笑了。
“哎呀,我开玩笑的。”
他慢悠悠地眨了眨眼睛,“女人怎么能强奸男人呢,这种蠢话亏你会相信。我俩是在战俘营认识的,不过奥尔佳风评很好,她管的劳动队伤亡率特别低。大家都很感激她。她特别好学,总是要我教她拼写,教她数学……”
劫后余生,谢尔盖的肩膀放松了下来。熊一样的苏联人揉了揉眼睛。
“您开的玩笑总吓死人!”
他小声地埋怨,紧张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来来往往的人流。
“是你胆子太小了。谁知道你真的会相信呢?要是有机会我当然会去苏联的,我听说奔驰已经有了大单子的迹象,总不能落后……况且,见见老朋友挺好的。”
“老朋友”这个词儿从口中出来的时候,迪特里希从空洞的心跳中感到一阵奇妙的快意。他终于可以这样、这样平静地概括了。老朋友!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加荒谬的东西吗?他没有老朋友,只有从过去走来的敌人……
冬天,迪特里希连着三个礼拜没有休息。天黑得很早,他总是在黑夜里来,在黑夜里走。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圣诞假也在工作——可惜整个世界在圣诞节期间都陷入了沉睡,懒蛋在街上到处游荡……谢尔盖对这种生活态度有一万种疑惑。
“我不明白,您干嘛这么讨厌假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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