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说不定确实该听听大家的想法了。那就这么办,三方会。我会尽快安排的,这下总满意了吧?”
等确定与会人员,走流程开会起码也要一个月时间,到那时候博览会早已经筹备完成了——盲流还在沾沾自喜,好像完成了什么天大的任务似的。迪特里希顺便用一种令穆勒浑身发紧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扫射了一遍。
“不过还有一点我必须说明。”
他在盲流逐渐不安的神色里刻薄地微笑,“公司里再有人这样穿,就可以一块儿不用来了。你们把公司当成詹姆斯·迪恩的片场吗?”
穆勒沮丧又兴奋地撤退了,拿不准该庆祝还是该耻辱的神情特别有趣。中午迪特里希照常去食堂吃饭,又一次遇见了谢尔盖。他在赫尔曼手底下做得不错,屡受好评。苏联人捧着一个自己带来的三明治,只要了一份土豆泥,神情沮丧。当然啦,林德纳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聚少离多……
“赫尔曼先生已经连续一周多干到快十点了,我觉得他有猝死的风险。”谢尔盖充满忧郁地说。
“现在不抢占主动地位我们会变成一个边缘的事业部,被整车平台的人捏在手心里。”迪特里希随口就能危言耸听,“他们可不会对裁掉一个苏联人犹犹豫豫——我已经听说了,整车平台的斯特伦茨·施耐德想插手这边的人事任免。”
“您没答应吧?”
果然,苏联蠢货立刻紧张起来,“他们总不至于把动力总成边缘化!”
“唔,当然没有。想干这事他还欠点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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