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他嗫嚅着,“父亲……父亲很关键。孩子的成长需要爸爸。”

        “其他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是睡女人,就是睡男人。你没有体会过有父亲的生活,不清楚他们的坏作用情有可原。升到上尉以后我把我父亲的姘头们全送进了集中营,老东西气疯了,在家里又摔又打,拿着把猎枪砰砰乱放,威胁要枪毙了我,最后只打死了两条挺好的猎犬——可是那又如何呢?一转脸国家战败,他就带着大额存单跑到了明斯特花天酒地,没日没夜地和人乱搞。这都是同性恋的坏毛病。”

        苏联蠢货的脸慢慢涨红了,局促地揪着裤子的一块布料。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他努力申辩,“我和卡尔从来没这样!”

        迪特里希将香烟点燃,吸了一口。他顺手给了谢尔盖一支,苏联人攥在手里,没有抽,用一双绿眼睛难过地望着他。迪特里希挪开目光,望着阳光里白色的烟雾。

        “你不会抽烟?”

        “我会,只是……”

        “我不喜欢抽烟。可是有时候,抽烟也挺有帮助……尼古丁让人清醒。你挺幸运。放在几年前,我立刻把你们两个一块儿开除掉。很多同性恋都跑到酒吧里乱搞,传播性病。你有去过那些酒吧吗?”

        “没有。人和人是不同的。”谢尔盖小声辩驳,“不是所有同性恋都是垃圾。”

        当然啦,谁知道呢?反正人人都说自己不是,在背地里却拼命乱搞。你应该问问林德纳,他也许背着你悄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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