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这种好小伙子!”库兹涅佐夫长吁短叹,“妈的,错过了还上哪去找,你去瞧瞧镇子上最好的男人还有哪个!对于好小伙子,就应该一把攥在手心里。奥柳莎呀,你还想不想住上楼房,弄上院子啦?”

        “可是我没感觉也不能硬来呀!”奥尔佳急了,“没感觉就是没感觉,看一千场电影也是没感觉!”

        “那你对谁有感觉?我们去把他找到劳动队里!”

        “我对谁都没感觉!”

        彼得罗夫盯着她,叹了一大口气。

        “你呀,奥柳莎,骄傲一点没好处。你难道要跑到列宁格勒和莫斯科去,才能找见心仪的小伙子?大城市里的男人都是油嘴滑舌的坏东西,个个都会骗人……我看,你心里还惦记着米沙吧?死人是活不过来的了,我的傻姑娘呀……”

        奥尔佳的眼眶慢慢红了。

        “我不是惦记着米沙。”她喃喃,“我俩当时是闹着玩的……你们不懂,我对米沙也没感觉!”

        她咚咚地跑上了楼。大半年积攒下来的毛皮被她一股脑儿送给了伊万·鲍依切夫斯基,傻大个则送来了一台手风琴——做工很简朴,但确实是一架手风琴。奥尔佳不肯收,伊万却坚持不拿回去,飞一样地跑出了院子。

        奥尔佳抱着手风琴,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