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溺水的人那般,紧紧攥着浮木的一角,哪怕那浮木上是锋利的针,但已经是唯一能救她的东西了。

        「?你认为我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我可是?曾经伤害过你的凶手。」

        望着朗皓挣扎又痛苦的模样,家歆竟然笑了,笑着笑着,泪水从脸颊滑落,她说,

        「你看,连你都能自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否对错,可他们呢?他们没有!」

        朗皓这才意识到她的笑竟是充满着讥讽,他应该要为此感到庆幸,庆幸自己至少还能得到家歆的认可,但看着她一张脸,心只觉得cH0U痛。

        「我、我们?先回去吧。」

        他脱下大衣罩在家歆肩上,为她隔绝冰冷的空气和刺骨的寒意,家歆也不扭捏,拢了拢身上的厚重的衣物後,拿出纸巾cHa乾眼泪後,拿出电话拨给卯烨,在等待接通的同时看了他一眼。

        「回家吧?」

        朗皓愣住,看着家歆走在他前头,她拿着手机的脸笑的很灿烂,要不是他看到被纸巾擦得通红的鼻尖和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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