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不再回去的,但?呜呜,我不知道该不该指责他们,但我好痛苦,为什麽还是要揭开我的伤疤?」

        任由泪水滑过脸颊,家歆半闪躲半犹豫的述说着,絮絮叨叨的説着零碎的话语。

        医生是专业的,哪怕只言片语她都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件事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分享。现在心情如何?」

        医生收起纸笔,神sE变得柔和了很多,而家歆的情绪也因为适当的倾诉後,缓和了不少。

        她擦乾眼泪,又喝一口逐渐降温的茶水,轻轻点头,

        「我知道你不能对我家事指手画脚?谢谢你?还是愿意拯救我。」

        「因为家歆小姐在自救,所以我会救你。」

        医生笑了,那nV孩眼里的星星似乎又开始闪烁。

        她真的很不容易,明明是整起事件的被害人,但被害人有罪论一直压垮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尊,家人这块?说难听点就是在绊住她通往痊癒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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