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放心，我不贪心，一颗内丹太多了，我只要半颗。」
「你当内丹是馒头？」
许绮忍不住噗嗤一笑，「还半颗。」
「那就三分之一。」
「你怎麽不乾脆说，你来帮我提包，只收个渣？」
「渣也可以。」
张凯立刻点头，「你剥一点粉下来给我，我就心满意足。」林墨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麽？」
张凯不服，「我这叫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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