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今天水够了,别把新来的拉断了。」
杂役管事远远喊了一声,「林墨,你先歇一歇,下午再来。」
林墨松了手,绳子一落,桶又沉回井里。
他坐在井沿上,仰头,看着那方被井口切出来的蓝天。
蓝得很假。
不像他记忆里那种有雾霾、有飞机、有杂乱电线的天空,而像——被谁用墨淡淡地渲染过,再用水洗了一遍的颜sE。
像画。
像那幅,在他梦里慢慢舒展的墨画。
「你刚刚那句话,很像我们家那些说书先生会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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