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有听到钟声。」
「是吗?我怎麽看你在发呆。」
他语气略带揶揄,听在耳里莫名感到一阵烦躁。
「没有。」我回得也是有点不客气了。
他又看了我一阵,才放弃盯人的模式,也看回黑板,数学老师终於进来了。
课进行了许久,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剩下老师的讲课声,以及同学们抄笔记细碎的声响。
我靠着算题来让自己冷静,抄写的速度越来越快,还超前老师的进度,先往後翻了几页,直到挥之不去的烦闷都一一消除前,我不想停下来。
直到钟声再次响起,我才放弃这近乎自nVe式的方式。
「你算数学算到入魔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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