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听懂了。

        那天在办公室,她那句气急败坏的“恶心”,成了压垮沈雪依的最后一块巨石。

        这孩子把她的拒绝内化成了自我厌恶。

        所以,她会觉得自己的Ai是脏的,是亵渎,是W染物。

        所以她躲着,她不睡觉,她试图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把那个肮脏的自己杀掉。

        沈清翎眼眶瞬间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钝刀子来回锯着。

        她顾不上这里是病房,顾不上医生的嘱咐,猛地弯下腰,双手捧住沈雪依滚烫的脸,强迫她面对自己。

        沈清翎的声音在发颤,“宝宝醒一醒!谁说你脏了?谁准你这么想的呀?”

        沈雪依被晃得勉强睁开了一线眼缝,高烧让她的视网膜成像变得模糊且扭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