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塞珊娜,传给了我。

        她的疑问穿过禁制,像一根细针,没有把墙推倒,却在墙上留下了一个孔。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无名站在门口,没有行礼,也没有解释。他伸出手,只有一句话:

        「跟我走,塞珊娜。」

        没有计画,没有安全承诺。

        奇怪的是——我毫不犹豫。

        那种先前的陌生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像是错误的对齐被校正。熟悉不是回忆被找回,而是位置被对上。

        我开口,声音仍然冷静,仍然合规:「你这样做,会被处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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