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我看着他,语气照旧冷静:「不要未经允许私自走动。」

        「我知道界线在哪里。」他说。

        我转身出门,袖口拂过风。他们没追出来。

        走过结界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屋——像确认它确实存在过,并不是我自己造出的出口。

        回去皇g0ng的路上,我反覆检视刚才的每一句话。

        我的语气没有失序,姿态没有越界,安排没有违规。

        可某个更深的部分仍在发烫——那不是情绪,是被禁止命名的熟悉感。

        我知道,三日後在回忆之树前,我仍然要保持公主的形象。

        而他仍然会是无名。

        我们谁都不会承认那份熟悉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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