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脸。不是现在的妆容与发式,而是一幅更早、更简单的版本。那种简单让人难以否认:画的人不是在完全模仿,而是在记忆里m0索轮廓。

        无名终於开口,声音很低:「在另一边的城里,一家旧画铺。墙上挂着这幅画的残页。我以为是某种故事的cHa图。後来才发现,有一道风从画里吹出来。」

        他没有描述奇遇,也没有把自己神话成被选中的人。

        只是陈述一个「因此而来」的因果。

        塞忒尔补上一句,像是把无名锁回可理解的分类:「他冲动,这是真的;但他清楚自己在冒什麽险。冒险者,不等於无脑。」

        我听见「冲动」两个字时,心口轻轻一震。那不是评价,是一个与我完全相反的词——我被训练成先计算再动;而他,是在明知将会失去什麽的前提下,仍然往前。

        我对他点头,保持公主该有的距离:「你的来由已记录。待外层守卫完成路径调查,你可以自由出入结界,我们JiNg灵族一向好客。」

        无名看着我,目光没有黏着,也没有闪躲。

        我第一次觉得议事厅的相遇反而像晚了一步——明明那才是第一次,但我此刻却有一种早就认识很久的错觉。

        那错觉一冒头,就被记忆的禁制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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