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被某种东西y生生压回去。
不是我忍住。
是「记忆」本身像一道禁制,直接切断了那种不合规的情绪反应。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x口就已经恢复平稳,彷佛刚才那一下惊愕只是错觉。
我站在镜前,手还停在耳尖旁,动作僵了一瞬,又被迫自然地放下。
我明白了:
这里不允许我「当场成为外来者」。
我必须像原本的塞珊娜那样——理所当然地存在。
「殿下。」身後传来轻柔的声音:「请入内。」
我转身,看见那名先前跑来叫我的侍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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