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沙从我身侧穿过,像无数冷光贴着皮肤滑行。
我想抓住什麽,但手指碰到的只有流动。
塞忒尔在我左侧,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压低的呼x1。
沉默在更前方,一点声音都没有,像本来就属於这条河的另一边。
河对岸没有岸。
只有一片彼岸花的红。
那种红不热烈,也不妖异。
更像是——一种被长久保留的提醒:你已经跨过去了。
而在那片彼岸花上,有无数妖JiNg在跳舞。
她们小得像光斑,却又清晰得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