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用不同的称呼被叫住。」

        「不是因为伪装,而是因为——在那段记忆里,你们原本就不是用现世的名字存在。」

        这句话b「不能控制」更让我不舒服。

        因为它不是在剥夺我们的行动力。

        它是在剥夺我们最後一层「我还是我」的外壳。

        我想开口问:那我们到底还剩下什麽?

        但苏菲亚没有给我问的时间。

        「如果你们接受??」她说,

        「就不要在进去後,试图用现世的自我把自己拉回来。」

        她看着我们,像是在确认我们不是来玩一场安全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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