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自己。

        是那个早就做过选择、而且不会听我们求饶的人。

        白芒涌上的瞬间,我没有闭眼。

        不是因为勇敢。

        而是因为——我知道闭上眼睛也没有意义。

        光退去时,我已经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脚下是冷y而平整的石地,空气里弥漫着长久焚香後残留的气味,并不刺鼻,却厚重得让人意识到时间在这里停留过太久。

        我抬起头。

        眼前,是一座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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