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会议结束後,朱音没有立刻起身。

        她坐在冷sE调的会议桌前,指尖轻轻敲打着笔记本的边缘,感受着皮革的微凉触感。

        同事们陆续离开,脚步声、低语声在走廊渐行渐远,只留下中央空调单调的轰鸣。

        她的大脑仍在复盘着刚才的交锋,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都被她烧录在记忆深处。

        她感受着心跳在x腔中逐渐趋於平缓,但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却始终未能完全散去。

        那不是对西村隆一个人本身的恐惧,而是对那种被剥夺、被控制的屈辱的恐惧。

        她抬起手,轻柔地抚m0着锁骨处的皮肤,那里的吻痕早已被厚厚的遮瑕膏覆盖。

        但皮肤下,那种被碾压、被标记的感觉,却像一道烙印,深深刻在她的身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