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月恶劣地封锁了所有的氧气,在那团混合着冷香与热Ye的气息中,入侵幽道内的指尖疯狂研磨着妹妹的每一寸软r0U。
?秦玉漱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倾覆的小舟,除了攀附着姊姊这具成熟火辣的躯g,再无其他出口。
?随着0的余韵在秦玉漱的颤抖中渐渐平息,秦墨月解开了那枚束缚了三日的墨玉项圈。
然而,当锁链清脆落地的瞬间,秦玉漱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啼哭,她疯狂地钻进那对饱满峰峦的深处,双手SiSi环住秦墨月的腰肢。
?「不……不要解开……姊姊……求您……再把玉漱锁起来……」
?「三日已经结束了,玉漱。」秦墨月轻轻拍打着妹妹泛红的脸颊,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占有yu。「现在,你是自由的长老了。」
?「不!玉漱不是长老……玉漱只是姊姊的狗……求姊姊……别赶我走……」
?秦玉漱卑微地在姊姊膝下索求着,甚至主动将那枚冰冷的项圈重新戴回自己的颈间。
秦墨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可怜的孩子又入戏太深了。
?秦玉漱跪坐在狐裘之上,双手SiSi攥着秦墨月的衣角,整个人因为极度的不安而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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