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石的光芒熄灭,幻境如烟云般消散。

        ?秦玉漱猛地睁开眼,瞳孔还残留着失神的余温。她发现自己正狼狈地趴在石台上,双腿失控地打着颤,大量的汗水顺着发尖滴落,而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正不断溢出方才在0中失守的证据。

        ?秦墨月优雅地收起法石,踏着清冷的步履走到她面前。她弯下腰,那对现实中同样火辣、甚至更具压迫感的高耸垂落在秦玉漱眼前,带着一种主宰者的威严。

        ?「妹妹这副模样,真是让姊姊食指大动。」

        ?秦墨月伸出舌尖,轻轻T1aN去秦玉漱眼角的一滴泪水,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既然幻境里的姊姊让你这麽受用,那现在换现实中的姊姊来,你可要接稳了。」

        寝殿的重门轰然关上,将外界的清冷与寂静隔绝。

        ?秦墨月将这名刚从幻境中Si里逃生、连指尖都还在微颤的妹妹随手一推,秦玉漱便陷进了那张宽大、柔软得近乎溺人的云榻中。

        ?「刚才在幻境里,你看见了几个姊姊?三个?五个?」?秦墨月慢条斯理地解开宗主大袍的系带,任由厚重的衣料滑落地毯。

        她此时全身仅剩一件几乎束缚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紫sE抹x,那对惊心动魄、饱满如云的峰峦因为方才的兴奋而剧烈起伏,随着她的b近,那GUr0U感十足的压迫感如泰山压顶般袭向秦玉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