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沈宵寒一把夺过那支狼毫笔,却没有放下,而是带着那冰凉的笔杆与柔软的笔毛,缓缓伸向了那处早已红肿待采的sIChu。

        ?「既然你喜欢用朱砂记笔记,那姊姊就用这支笔,在你身T里写下我的名字。」

        那支沾满朱砂的狼毫笔,在沈宵寒手中彷佛成了另一柄杀伐果断的“剑”。笔尖柔软的兔毫被TYe浸得Sh软,却在沈宵寒恶劣的搅动下,不断刷弄着沈清露T内最敏感的那处软r0U。

        ?「姊姊……不要用那个……啊!太、太奇怪了……」

        ?沈清露惊叫着,双手SiSi抓着案几的边缘,指甲在坚y的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冰凉的笔杆与燥热的内壁形成鲜明对b,那种被异物填满且细细SaO刮的感觉,让她连灵魂都在颤栗。

        ?「清露,看着你亲手写下的笔记。你说要练习身T听话,现在这副样子可不够乖。」

        沈宵寒一边说着,一边猛然加深了笔杆cH0U送的速度,朱砂墨Ye混着晶莹的TYe,在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晕开一片ymI的红。

        ?沈清露的呼x1早已彻底紊乱,她眼睁睁看着那本《私志》就垫在自己T下,每一声水渍声都像是打在她的脸上。

        ?「姊姊……要到了……清露要……」

        ?「不准停,握笔。」沈宵寒霸道地命令,将那支几乎被水弄得打滑的狼毫笔重新塞回沈清露手中,强迫她撑起身子,在笔记本最後的空白处落笔。「写下你现在最想要的。写完,姊姊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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