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寒猛地将案几上的笔记本扯了出来,翻到最新的一页,随手抓起一支沾满朱砂的狼毫笔,塞进了沈清露发颤的手心里。
?「等会儿每试完一项,你就亲手在下面批注,看看姊姊的力道,够不够让你这位长老大人T力透支。」
案几上的药材被沈宵寒随手扫到一旁,名贵的灵草落在地上却无人理会。沈清露被半强迫地按在木几边缘,细腻的Tr0U与冰冷的木头摩挲,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沈宵寒将那本《私志》摊开在两人交缠的身躯之间,朱砂狼毫笔的笔尖正悬在练习身T听话那一行字上。
?「来,清露,握好了。」沈宵寒从後方包覆住妹妹的手,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引导着那笔尖在纸页上游走。「笔记上说,姊姊力气太大会让你酸软,那现在这样呢?」
?沈宵寒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沈清露颈间的盘扣,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那处白皙如瓷的锁骨上缓缓摩挲,随後向下,JiNg准地按在了笔记中提到的腰际三寸。
?「嗯啊……」沈清露发出一声破碎的低Y,手中的狼毫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凌乱红痕。
?「别乱动,药师不是讲求JiNg准吗?这红痕画歪了,姊姊可是要罚你重写的。」
沈宵寒恶劣地咬着她的耳垂,手下的力道却猛然加重,指尖像是在弹拨琴弦,在沈清露最敏感的腰际反覆r0u按。
?沈清露的身躯不可自制地弓起,T内的灵力如决堤之水,再也无法维持清冷的伪装。她被迫仰起头,双眼迷离,汗水浸Sh了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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