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月留下一抹冷酷的笑意,转身扬长而去,留下秦玉漱独自一人在寂静的大殿中,面对着满地的羞耻与那张再也回不去的宝座,在无尽的余韵中沉沦。

        大殿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那是秦墨月临走前,随手用法术将整座主殿到後寝的长廊彻底封锁的声音。

        ?这条平日里只有宗主与极少数长老能走的幽冥长廊,此时安静得能听见地底熔岩流动的声响。

        秦玉漱瘫坐在的宝座上,双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那GU从灵魂深处窜出的酸软感,让她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爬过来……

        ?姊姊最後那道冰冷且带着施nVe慾的命令,在秦玉漱脑海中反覆回荡。

        身为归墟门的刑律长老,她原本应是这宗门内最重仪态的人,可现在她只能颤抖着挪下宝座。?

        ?秦玉漱双膝着地,冰冷的黑曜石地板贴着她刚被热度灼烧过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冷颤。她身上的长老法袍早已凌乱不堪,腿间被刚才的0浸得Sh透,随着她往前爬行的动作,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水痕。

        ?每往前挪动一步,腰部那GU被姊姊r0Un1E过度的酸痛就如cHa0水般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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