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躲。」沈霄寒的声音冷冽如刀。「你身为丹药长老,连药火都控不住,那我就亲自帮你把这火“种”进去。」
只要沈清露分心一次,这针尖上的真气就会让她全身经脉如火烧一般。
沈霄寒动作优雅却残酷,她将那透骨针悬在沈清露的小核上方,却不刺入,只是隔着一寸的距离,释放出点点火属X的真气。
「啊——!好烫……姊姊饶命……」
沈清露纤细的身躯在丹鼎旁剧烈扭动,因为这几天的接连玩弄,她那里的感觉b普通人还要敏感几倍。那微弱的真气在她看来,简直像是烧红的烙铁在灵魂上游走。
「烫?这才到哪。」沈霄寒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却恶劣地移到了沈清露的xia0x内,在里头敏感的软r0U上用力一顶。「沈长老,现在告诉我,这鼎里的火熄了,你这里的火……熄了吗?」
「嗯啊!……没熄……清露心里全是姊姊……好烫……求姊姊帮我熄火……」
沈清露哭得泣不成声,她一边承受着真气的灼烧,一边却因为这种被姊姊完全掌控的恐惧感而产生了生理X的依赖,主动用那汗Sh的脸颊去贴沈霄寒冰凉的袍角。
「想让我熄火?那得看你道歉的诚意。」
沈霄寒突然收起透骨针,却换上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她将一整瓶清凉的润神膏倒在掌心,在那灼烧过的sIChu上大肆涂抹。冰火重天的刺激让沈清露整个人痉挛着弓起了身子,脚踝处的神魂铃铛发出了一阵近乎疯狂的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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