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露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长老的傲骨?她被感官的洪流淹没,满脑子只想止住那种如万蚁噬骨的sU麻。她哭着往前挪动,额头抵在沈霄寒的脚尖,卑微到了极致。
「姊姊……清露知错了……求姊姊抱我……呜……哪怕是撕碎我也可以……只要是姊姊……清露什麽都愿意……呜呜……姊姊……饶命……」
沈霄寒这才满意地俯下身,将那团火热的红云重新捞回怀里,好心替妹妹把黏在侧脸的发丝整理好,在那汗Sh的耳廓边低声呢喃:
「这才是我乖巧听话的好妹妹,既然求饶了……那接下来,姊姊就亲自帮你“化解”这药力。」
沈霄寒将瘫软如泥的沈清露重新按回白玉鼎旁的石台上。她的一只手扣住妹妹被丝绸束缚的双腕,高举过头。另一只手则抵住妹妹的小腹,灼热的真气开始缓缓注入。
「啊哈!……姊姊……」沈清露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颤润更甚。
当沈霄寒那霸道的真气冲进经脉时,与原本在T内横冲直撞的药力瞬间撞击。沈清露只觉得灵魂彷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提灵丹带来的燥热,一半是姊姊真气带来的冷冽。
沈清露悄悄发现自己的变化,原本痛苦的感觉越来越舒服,甚至希望姊姊能够加大力度。沈清露羞愧不已,她不敢让姊姊知道这件事,因为唯一的下场就只有被欺负得更惨而已。
「还敢分神?」沈霄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药力还没散,不准泄了这GU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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