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宋墨的心口忽然一紧，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你不太会说话，是吗？」
她低声问，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替他找一个可以存在的理由。
他依然没有回答。
却在她说完这句话後，极轻、极慢地点了点头。
宋墨看着他Sh透的样子，迟疑了片刻。
那不是普通跌进水里後的狼狈，更像是刚从什麽不属於岸上的地方上来。
她往前半步，又停下来，保持那个不会让人有压力的距离。
「……那要不要帮你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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