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停下脚步。
前方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映着他扭曲的倒影。
他跪在溪边，低头看自己。
脸肿了，嘴角裂开，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伸出手，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瞬。
他忽然想起林瑶最後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的光，像雾中唯一不灭的灯。
她说：「我等你。」
他喉头一哽。
他想回去，想告诉她：别等了，我已经不是那个砍柴的孤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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