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前五分钟。
来的人不多。
七个。
有人站得很近,有人刻意保持距离,没有人聊天,也没有人滑手机。这里不像聚会,更像某种在无声中完成的集合。
阿哲站在中央。
他穿着平常上班的衬衫,袖口整齐,神情平稳,和平日几乎没有差别。
「有听到声音的人,应该都知道为什麽要来。」他说。
没有人回答。
因为站在这里的人,都多少「听过」。
不是清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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