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手掌还拍在门扇上,整个人僵立在门口,连笑容也僵了。手上的伴手礼袋子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的眼罩并未取下,但是那完全不妨碍他的视力—他清楚地见着:在他进门的那瞬间,少年正在做些什麽……
五条悟的喉头上下滑动,总是小心收藏着的黑暗想法在这一瞬间,前所未有地猖狂。
惠他……在zIwEi……?!是的吧……他不可能看错的……抓着自己的分身搓r0u着,红着脸,露出那种享受的表情……除了zIwEi之外有其他可能?没有。
五条悟吞了吞口水。
这很正常啊……这年纪的男孩子,哪个不打手枪的……自己也曾经经历过这样血气方刚的时候……而且……他们两个都是男的,更是没什麽好害羞的,他身为监护人,正好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教导惠健康教育的常识……告诉他……该怎麽帮男人m0,才会最舒服……?嗯……?是教这个吗……?
五条悟恍恍惚惚的,等他意识到时,他已经来到了床边。床上有一颗颤抖着的蚕茧,是羞耻到无以复加的伏黑惠缩进了棉被,将自己裹成了蚕茧状。
惠……五条悟轻声唤他。
说了进人家房间要敲门啊!……笨蛋!惠的骂声从棉被里透了出来,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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