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手机突然嗡嗡振动。
“冬青,怎么还不出来?教学楼门口有伞啊?”佟玉扇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过来,背景安静静谧,“爸爸的车在门口,你快点。”
“知道了。”她丧丧的挂断电话。
学校门口距离教学楼有好长一段距离,虽然有连廊,但是鞋子仍然会沾上水。
早上被她压下去的委屈,此刻盘旋在她的心口,鼻尖微微发酸。
爸爸那句离他远点,除了早上训斥她的事情,就十几天真的再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可是现在,雨这么大,鞋子会坏掉,袜子会打Sh,会很难受。
这个理由,足够正当吗?
足够她,打电话给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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