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出事了?被抓住了?还是路上遇到不测?
各种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他几乎坐不住,想要冲出去,沿着来路寻找。但理智SiSi压着他——盲目行动只会暴露自己,甚至可能将危险引向可能正在赶来的沈彻。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每一声马蹄,每一次门帘掀动,都让他心头狂跳,又迅速归於失望。
申时将近,夕yAn将茶肆的影子拉得老长。燕衡看着门口那点逐渐西斜的光斑,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掐进r0U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提醒他保持清醒。
如果申时过了,沈彻还没到……他真的要按照约定,自己往南走吗?
他闭上眼,脑海中是沈彻说“赌这条命”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不,他做不到。他不能就这麽一个人离开。
就在申时的更鼓声遥遥传来,燕衡几乎要绝望地起身时,茶肆门帘再次被掀开。
一个穿着半旧褐sE短打、背着个破包袱的少年弯腰钻了进来。他脸上有些风尘之sE,嘴唇乾裂,进门後先警惕地扫了一眼堂内,目光与角落里的燕衡对上时,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径直走到柜台,哑着嗓子对夥计道:“劳驾,一碗素面,一壶热茶。对了,请问掌柜的,这附近可有姓赵的亲戚在等人?北边来的。”
夥计莫名其妙地摇头:“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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