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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我好?」沈彻冷笑,「为我好就是听信几句闲话,当着外人的面审问我的人?母亲,您这是在打我的脸!若我院里真出了贼,我自会处置!轮不到别人来教我怎麽管家!」

        他彻底撕掉了近日伪装的顺从,露出了内里被宠坏的、骄横的一面,甚至不惜顶撞母亲,得罪未来岳母。这番表演,七分是真被触及逆鳞的怒火,三分是刻意为之的蛮横。

        柳夫人脸sE青白交加,沈彻一口一个「外人」,句句指桑骂槐,她岂能听不出?当下便站起身,冷着脸道:「看来今日是我多事了。侯夫人,贵府家事,妾身不便cHa手,告辞。」说罢,拂袖而去。

        侯夫人又急又气,指着沈彻:「你……你真是愈发不懂事了!还不快去给柳夫人赔罪!」

        「我没错,赔什麽罪?」沈彻梗着脖子,毫不退让,「倒是母亲,您宁可信外人的挑拨,也不信自己的儿子吗?就为了一盆破花,闹成这样?」他指着地上的兰花,语气满是厌烦,「这花我不要了!谁Ai查谁查去!至於他,」他终於瞥了一眼跪着的燕衡,眼神复杂,语气却刻意轻蔑,「一个奴才而已,母亲若看不顺眼,撵出去便是,何必如此大动g戈?」

        这话像是撇清,又像是另一种保护——将燕衡的「重要X」降到最低,彷佛只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不值得大费周章。

        侯夫人被他这番胡搅蛮缠气得头晕,看着儿子倔强又带着受伤的眼神,又想起柳夫人离去时难看的脸sE,一时心乱如麻。难道真是自己多疑,被柳夫人当了枪使?可彻儿近来的反常,又作何解释?

        最终,她疲惫地挥挥手:「罢了罢了!都下去!这花……拿走!此事休要再提!」她瞪了沈彻一眼,「你给我好好反省!」

        沈彻紧绷的下颌线松了松,知道暂时过关了。他没再看燕衡,对旁边的婆子仆妇喝道:「还愣着g什麽?没听见夫人的话?都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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