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远处擦拭箭矢的燕衡动作一滞,低声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沈彻嗤笑一声,显然不信,「难不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说……来路不正,不敢提?」
燕衡沉默地将擦好的箭一支支放回箭囊,摆放得整整齐齐,指尖拂过冰冷的箭簇。「签了Si契的人,来处去处,没什麽分别。」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沈彻被这话堵了一下,心里那GU无名火又蹿起来。
他最讨厌燕衡这副油盐不进的Si样子,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倒是看得开。」他语气讥诮,「也是,一个奴隶,想那麽多g嘛,能活一天算一天,是吧?」
燕衡终於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暂,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冬日稀薄的yAn光,和沈彻那张年轻俊秀却带着挑衅的脸。
然後他又垂下眼,专注於手中的箭囊,彷佛那是世间最重要的事。「少爷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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